的靠在枕头上,先是笑,然后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点点珠泪落下,打湿了她和那个“负心汉”共枕同眠一夜的枕头。
汉北省,省农科院。
一大早,钟朝云夹着几摞报纸,兴冲冲的走进了杨和平的办公室,巧了,安本昌也在,两人正在讨论项目上的事情。
“号外号外!哈哈!”钟朝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报纸在手里晃了晃。
杨和平笑了笑,吐槽道:“朝云,你好歹也是一副厅长,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真以为自己是街边的报童啊?”
安本昌更不客气:“小钟,来见我们杨大教授,连门都不敲,真是没礼貌!”
杨和平知道老友明为批评钟朝云冒失,实则暗讽自己架子大,不过他也不在意,开口问道:“究竟什么事啊?瞅把你开心的?”
“两位教授不妨猜猜看?哈哈哈!”钟朝云还卖上关子了。
“部里给拨款了?”杨和平自从加入金农苹果的扶贫项目组,身上的铜臭味越来越重了。
“老杨你钻钱眼里了?小钟能为了点拨款跑一趟?肯定不是嘛,我猜是咱们省的企业又拿到外销订单了!”安本昌还嘲笑杨和平,他自己的格局就不大。
钟朝云鬼魅一笑,摇摇头:“二位大教授,抱歉,都不是。”
“那是啥?”杨和平笑呵呵。
“小钟,你赶紧说,不要吊老子胃口!”安本昌按捺不住好奇心,原形毕露。
“嘿嘿,说出来肯定吓你们一跳!”钟朝云得意道:“是康琴厂在糖酒会上斩获了两项金奖!”
“啊?!”杨和平瞪大了眼睛。
安本昌则秉持着科学家的职业精神,怀疑一切:“不可能,小钟你肯定在吹牛皮!历届糖酒会都没有企业能拿到两项金奖吧?怎么可能呢?我不信!”
钟朝云先点头再摇头:“安老,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