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厂运气不好,跟秦氏果醋厂的展台挨的太近,成了那个倒霉的牺牲者。
“许厂,许厂,咱们怎么办啊?”属下急迫道。
鞍城牛场奶原本的展台区域就只有三米,现在被秦氏果醋厂强占了两米多,剩下的那点空间,别说搭台了,摆张桌子都费劲。
距离糖酒会开幕还有几个小时,如果就这么认命了,那他们就真的白来参展了。
“操!秦啸老子惹不起,其他人我也惹不起?妈的,秦啸占我们的位置,咱们也去占别人的位置,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许厂长破罐破摔。
“许厂,这,这不好吧?”属下提醒道。
“有什么不好的,他妈的,老子算是看明白了,粉笔印就是个屁,谁占的位置就算谁的!”许厂长下定决心,招呼自家的包工头过来面授机宜。
很快,鞍城牛奶厂的施工队就按照许厂长的指示抢占了旁边企业的展台区域,人家自然不会同意,于是两边又闹了起来。
刑克资恰好不在,剩下孙可一个小年轻的,要资历没资历,要威望没威望,根本压不住场面,刚开始还是两家闹,慢慢的就形成了连锁反应。
康琴厂的展台和秦氏果醋厂的展台相隔十几米,中间原本被划分成了五家企业的展台区域,结果现在大家你抢我位置,我再抢别人的位置,整个乱成了一锅粥。
孙可见状不对,赶紧把刑克资找了回来,然后刑克资因为刚才处理问题时没有坚持住立场,现在已经失去了民心,底下的这些企业根本就不听他的劝,唯恐在抢位置上输给了其他企业。
“大家别吵了,我老邢求求你们啦,咱们代表的可是汉北省啊,这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嘛....”刑克资嗓子都喊哑了,然而依然于事无补。
秦啸自家的展台正在有条不紊的施工中,他看着旁边鸡飞狗跳的众人,默默讽刺道:“哼,真是一群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