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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钟朝云点点头:“以省为单位,对于那些食品工业相对发达的省份来说,是好事,但对于咱们汉北这样弱势的省份,就是个严峻的考验了....”
“钟厅,不怕,有我们康琴厂在呢。”陈康大言不惭。
“哼,就靠这个?”钟朝云抖了抖手里的企业名单,嘲讽道。
陈康瞬间哑口无言。
“我丑话跟你说在前面,这十几家企业不可能都塞进去,最多两三家,好,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钟朝云严肃道。
陈康也明白钟厅的用心良苦,没有再说什么。
钟朝云享受着难得的安静,用钢笔在名单上勾了两个圈:“下洼村团结厂和鞍城糖果厂我帮你保了,最后一个名额,就留给上级领导决断了。”
陈康忙不迭的点头,都说打是亲骂是爱,钟厅果然还是爱他的。
“开心了?有笑容了?”钟朝云笑骂道。
“嘿嘿,谢谢钟厅。”陈康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来,你坐下,我跟你好好交代几句。”钟朝云压低了嗓音。
陈康赶紧坐下听讲。
“陈康,我知道你是一个有理想有干劲的人,我和安老杨老之所以欣赏你,也是因为你身上有其他企业家不具备的优良品质。”
“你前几天在几位领导面前说的那番话,很不错,朝气蓬勃,很给咱们汉北的食品工业涨精神,但凡事有利就有弊....”
“有领导欣赏你,等着你出成绩,就有领导看衰你,等着你出洋相出笑话....”
“所以这次出去,我不要求你取得多么亮眼的成绩,牢记一点,别犯错,别给其他人留下攻讦你的话柄,清楚了吗?”
钟朝云这一刻根本不像高高在上的大厅长,更像是一个对着晚辈谆谆教诲的普通长辈。
陈康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