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面也是有计算机的，所以关于计算机程序世界的故事，马迪克斯也大致能听懂。

震惊于地球人类想象力的同时，马迪克斯也唏嘘了一声：“所以，贝瑟芬妮依然是个好姑娘。”

真有趣。

你自己是个暴君，却很担心身边的女人是个恶魔？

拉费多笑笑：“算是吧，但是幻想生物降生之后，很多东西都会发生变化。上次入侵的地狱男爵，也是一位正派主角，现在却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

马迪克斯摇头：“我更关心的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拉费多亲王没有隐瞒：“是君临告诉我的。他上一次过来，无意中和贝瑟芬妮发生了接触，看到一些画面。而其中一些画面，正是那部电影里拥有的。于是那时君临就知道了，玛莲娜不是玛莲娜，是贝瑟芬妮。”

“他不是说过要永远和我们为敌吗？他甚至抬出了神的名义。”

拉费多亲王：“但神没有回应……他只是嘴上说说。”

那一场公然喊话，终究只是做戏而已。尼古拉没有出面作证，所谓的以神之名就是扯淡。

马迪克斯明白了：“所以你早就和他联合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答应他？”

“因为他发现贝瑟芬妮很可能就是自由派的首领。”

马迪克斯脸上氤氲出怒气：“就因为她隐藏了身份？”

“不！”拉费多亲王摇头：“是因为她的存在特殊性。在电影里，贝瑟芬妮是一段程序，不是真实的人类。”

马迪克斯立刻道：“她是真实的，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她的真实。”

“没错。”拉费多亲王回答：“在影视里，贝瑟芬妮只是一段程序，但在这里，她是真实的存在。非但如此，她也因此获得特殊的能力……她可以游走于现实与虚幻之间。对贝瑟芬妮来说，我们现在所处的现实世界是虚无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