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她说:“仙姑是根据什么下此断语的?”她将无从答复,这岂不是不打自招?
如今,别说她没能设个词儿搪塞,便是能,如何瞒得过奇才第一的南宫逸?他自是不肯轻易放松。
南宫逸目光深注,挑了挑后,道:“仙姑,恕南宫逸直言,仙姑是有什么顾虑?”
虚幻道姑心中一惊,表面上力持镇定,笑道:“南宫大侠说笑了,虚幻身处当世三大高手之侧,那是安如磐石,任何人难动我分毫,有什么可顾虑的。”
真正说笑的是她,她是故作轻松。
南宫逸又紧逼一步:“那么,仙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虚幻道姑倏发银铃长笑。“司马君实说得好: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虚幻是个身无半点牵挂、无为无我的出家人,出家人有何难言之隐?”
这比上一句更轻松,也更能收轻松之效。
南宫选也笑了,但是他并未放松。“那么,仙姑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虚幻道姑答得更好,她美国深注,笑着说:“出家人既无难言之隐,又何来不得已的苦衷,再说,出家人行万里、吃八方,不愁吃喝穿,又……”
南宫逸不等她说完便截了口:“仙姑深具辩才,好犀利的词锋……”
虚幻道姑也飞快说道:“南宫大侠该知道,这无关辩才,无关词锋。”
南宫逸淡淡笑道:“南宫逸请教,那么这算是什么?”
“铁一般的事实。”虚幻道姑答得坚决有力,不可轻撼。
可是,却被南宫逸那千钧神力推得晃了一晃。是否铁~般的事实,有没有顾虑、难言之隐或不得已的苦衷,仙姑可以瞒任何人,却绝瞒不了自己。
虚幻道姑那超人的镇定为之动摇,但,她不得不狠心、咬牙,甚至欺瞒自己,笑了笑,道:“是的,南宫大侠,我自己明白,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