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他们放了,来个逃之夭夭?”
海贝勒道:“而事实上你并不是南海郭家的人。”
郭璞道:“可是他怀疑我是。”
海贝勒道:“如今这不是个绝佳的证明机会么?”
郭璞摇头说道:“可是对皇上来说,那是太冒险了。”
海贝勒道:“老弟,也许他如今已知道你不是南海郭家的人了。”
郭璞道:“海爷,我看内情绝不那么单纯,这么重要的人犯,皇上他不是那么糊涂的人。”
海贝勒道:“可是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郭璞冷笑说道:“海爷,我明白了,这我不敢接受。”
海贝勒道:“老弟,是不能还是不敢?”
郭璞道:“海爷,是不敢!”
海贝勒道:“是因为责任太重?”
郭璞点头说道:“也是,出了差错,我担不起这个责任,也对不起海爷。”
海贝勒道:“可是皇上认为你是唯一适当人选,你要会出差错,换个人就不必谈了。”
郭璞道:“海爷认为如此么?”
海贝勒道:“是的,老弟!”
郭璞淡然笑道:“海爷委实是直肠子,毫无心机!”
海贝勒道:“怎么说,老弟?”
郭璞道:“容我为海爷说明,第一,他把我调离您,可以使您眼不见地暗杀我,第二,押解这两个重要人犯,沿途有人拦劫,这是必然的事,那我势必要拚命保护这两个人犯,当然,我有几分把握把人犯安全护送抵京,对他来说,那最好不过,万一我护不了人犯,纵不死在他人之手,他也可以有个借口,正大光明地判我个罪,置我于死地……”
海贝勒道:“老弟,这也许是你疑心多虑!”
郭璞道:“海爷,这是明摆着的事,我不信海爷看不出。”
海贝勒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