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这辈的唯一男人,以后关乎严家的事情都得他点头才行,严秋芳一个女人,总有求人的时候!
太阳已靠近西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到树林,整个村子如同在一片金光之下。
直到残阳即将收敛它最后的光芒,江南背着包袱,才回到属于严秋林的家。
原主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没有杂草丛生,只不过长时间不住人,到处是灰尘,所到之处,窗户,门都有虫蚁咬过的痕迹!
门上只有一把破旧的银锁,没什么用,轻轻一碰就能打开。
从侧门进了院子,里面都是大的酒瓮,大大小小,足有一百多个,记忆里都是摆放的整整齐齐,此刻确实杂乱无章,到处摆放的都是!
这些都是严家母子生意失败后,坛子随意摆放的。
前院是一个酒坊,和普通人家不同,也是严父专门新起的房子,和后面的院子连通,主要方面卖酒。
前面总共有三角房,等于是三间铺子,以往这里摆放的都是坛子。
酒是放的时间越长,味道越浓郁,要想刘好,发酵时间长短很是关键。
院子后面是几间住的厢房,还有灶房,院子里还有一口大锅。
从后门出去,是一大片竹林,还有菜地,此刻杂草丛生,没人打理。
房子田地还在严秋芳的名下,这些东西,农家人哪户都有,可严父主要酿酒,田地早就卖了,有的只有这么一亩三分地的房子!
所以大严氏没有打卖田地的主意,因为早就没了!
房子谁家没有呢!再说这房子严秋芳的父母都在这里死去的,没人敢要。
大严氏更不敢要,尤其死过人的房子,卖不掉,也不敢住,总认为自家的地风水好。
接受严父的生意,失败,也归咎于这里风水不好!
这么多年来,只有严秋芳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