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叹了口气,
“是我想左了,中医传承至今比不上西医不是没有理由的。
中医针对性太强了,一人一方,同样的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方子。
倒是西医,一种病就有一个规范的治法,反倒是学起来更容易些。
罢了,日后我让那几个去你课上多听听,或许还能真有收获。”
于是中医的学生很快就发现班里的旁听生数量与日俱增。
刚开始是有几个学校老师的手底下带的研究生,后来老师们也来了。
又过了一个月,大三大四的可能也听说了消息,一个个的按点按班来上课。
再后来临床医学的也有学生来听,最后连带着毕了业的前辈都回炉重造,一个个全来抢座位。
关键一个教室最多也就七八十个座位,这下可好,正经上课的他们都没了座位。
“我说你们临床医学的怎么回事,这是中医的课,来这么多人有意思没。”
西医的也不服气,
“临床医学的怎么了,最开始相信夜老师的还不是我们临床医学的。
再说了,中西不分家,我们中西结合不行啊,我们又没拦着不让你们去西医旁听。”
去西医旁听,他疯了去玩尸体嘛。
“那你们也不用来这么多人啊,弄得我们都没地方坐了。”
“来的晚怪谁,有本事你去跟前面的那些说去啊,他们占得比我们位子多多了。”
中医的学生噎住,前面坐着的都是老师和一些老师的得意门生,去赶那些人不是找刺激呢!
几个男生脖子一缩,
“不行,你必须把位子让出来,这可是我们的课,不能弄得我们都没课上吧。
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校长,禁止你们旁听生。”
不说还好,一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