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凡人。”
夜凡嘲讽的勾了勾嘴角,站在原地,
“我并没有污蔑她,她的可怜都是她说的,你们可有注意其他。”
“注意什么?李家只有两间破屋,还全是石头和土胚,难道这还不够?”
“呵,石头和土胚的房子就可怜,难道村里那些茅草房才是不可怜?”
“你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北辰君浩道,
“请夜师妹明言,君浩愿闻其详。”
北辰君浩自小就在云海山长大,这件事他凭直觉能感受到,但确切的证据却并不能说出来。
“很简单,首先是她的穿着,一个丈夫失踪数月生死不明的寡妇,是怎么有心情将衣物熨烫平整的。
其次是她的打扮,不知你们有没有闻到屋子里有一种很香的味道。”
“我闻到了,是很香,还有点刺鼻,让我总是想打喷嚏。”
说话的男子叫张杰轩,也是跟他们一同进门的弟子。
“不错,是劣质香粉,她撒了很多,估计以前没用过。
还有她的头绳,也是簇新的,估计本来还插着一只发簪,看到我们后才匆忙摘了,所以她的头发散了一半。
最后是她的气色,如果真按她说的几个月都吃不上饭,为什么她的脸色会那么红润,连衣服都紧了一些。
倒是她的婆婆脸色蜡黄衣衫脏乱,我们去了都只敢缩在一角浆洗衣物。”
“这不可能,李大嫂哭的那么伤心,怎么可能是不孝的媳妇,肯定是你胡说八道!”
事实摆在眼前却熟视无睹,夜凡无所谓的耸肩,
“不信你们大可回去一看,记得偷偷的就好,否则只怕又要被人像傻子一样耍弄。”
“你骂我们是傻子!”
“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