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不解道,
“你在躲我?为什么?”
怪不得五年都找不到,原来是在躲她,可既然躲她,为什么不同以前一般避世不出,反而到处行走?
慧了叹了一口气,
“是老衲的私心吧。你可知道,教出寻尘这个弟子是老衲此前几十年最荣耀之事。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生佛性的佛子,却生生的毁在了你的手里。
老衲知道这个消息时气急攻心,险些走火入魔。最后虽压了下去,却也失了大半功力,心境大不如前。
老衲本想就此避世不出,却又始终不甘心,这才外出行走。
五年来老衲走了很多地方,也救了很多人。
回顾一生才发现,老衲久居高位,竟不自觉将自己视作神佛,入了魔障。”
夜凡静静的听他说完,又问一遍,
“你并没有说为什么躲我。”
慧了慈和一笑,
“夜施主还是一样执着,以前是老衲没想通,总觉得不见施主就能继续装傻一般。
唉,是老衲糊涂了,施主有话直言吧。”
夜凡了然,原来高僧也会躲避现实,以为不见她就不用接受寻尘去世的现实。
她将手指咬破放于木盒之上,将打开的秘盒推给慧了,
“他的骨灰,还给你。”
慧了双手颤抖的想要去接,却有缓缓的收回,闭了闭眼,
“他可有话带给老衲?”
“他让我告诉你,他还俗了。”
夜凡一五一十的转达,慧了却愣神半响,摇头笑道,
“夜施主,这骨灰只怕老衲接不了了。
你是寻尘的劫数,但寻尘说过,他不悔。
而寻尘是老衲的执念,遇上他,老衲也不悔。
他既以还俗便不是佛门中人,想来跟着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