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道,“好,那我就先不离开,你喝了药,先好好休息。”
听到白英说先不离开,宋怀英才坐回椅子上,如果不是白英说这些话之前,先点燃了那盏青灯,宋怀英只怕更加平静不下来。
白英确定宋怀英的身体没事,并没有过多的亲近交谈,和宋怀英说了一声,便回自己房间了。
白英离开之后,一直躲在门口的程元子连忙跑进宋怀英房间。
看到宋怀英坐在椅子上,紧紧的皱着眉头,右手拿着双鱼玉佩贴在眉心,桌案上还有一盏青灯,点亮着一些光火。
急急忙忙跑进来的程元子,快速的反手关上房门。
“将军你没事吧?”
宋怀英摇摇头,“还好!”
程元子看着宋怀英这样,双眼满是红血丝,在极力忍耐。
“将军,你这个样子凶煞之气已经爆发,今日如果还要取心血的话,就实在是太危险了,将军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推迟两日,推迟一次关系不大的,最多白英那边可能会造成魂魄不稳,会魂魄疼痛,她忍过去就没事了,但将军你不一样,如果现在冒险取心血,一旦出现一丝差错,会出大问题的。”
许久之后,宋怀英眼中的红血丝退散了一些,他才放下了右手的双鱼玉佩,看着那盏燃烧的青灯。
“不能推迟,我也不会被凶煞之气驱使,我宋怀英想做什么,便定能做到。”
程元子知道劝说没用,叹了口气。
想着最近将军和白英之间,渐渐的陌生渐行渐远,程元子就想,将军背地里做的这些到底值不值得。
可男女之间的事,值不值得谁又知道呢。
程元子没有离开,就在这里守着宋怀英,怕宋怀英在取心血的过程中出现什么差错,到时候有他在还能及时帮忙。
匕首刺入心脏,这种事情,疼痛入骨,危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