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终于长大了,真好,打算读哪一科?”
这时,有人叫:“礼子礼子。”
礼子突然惊醒,自长沙发上跳起。
原来陈大同在电话叫她:“礼子,我是老陈,速回报馆。”
礼子回答:“什么事?”
“一位王志诚医生找你,他说在灵恩庇护所见过你。”
礼子想一想,“是我马上来。”
是那个精神奕奕的年轻义工,礼子记得他,欣赏他热心。
她回到报馆,在门口小贩摊档买一大包臭豆腐,淋上红黄酱,开口便吃,这个东西总算叫她胃口略开。
到了办公室,同事闻到香味,都来抢要,礼子闻秘书:“客人在何处?”
“这里。”
王医生站在她身后,掏出手帕让她抹手。
“叫你久候,不好意思。”
“是我没有预约,请坐,我替你叫了黑咖啡。”
礼子诧异,他反客为主,可见个性甚强。
一对年轻男女忍不住互相打量。
他看到一个不修边幅可是气质独特的女子,卡其裤白衬衫,脖子上有一条极细金链子,脸庞比上次见像是更清秀了,像足一个文字工作者。
她看到粗眉大眼高鼻梁的他就有好感,轻轻问:“什么事?”
“记得庇护所叫咏诗的少妇吗?”
礼子点点头,“她怎么了?”
“她回家去了,那恶汉向她再三认错,甚至当着庇护所工作人员下跪,她终于决定回家。”
礼子叹口气。
“是,三天后她左手臂折断,在急症室遇见我,说是摔了一跤,事实手臂是被硬生生扭断。”
“现在她已回家?”
“是,我甚觉不安,故此想你去探访。”
“她是成年人——”礼子有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