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支难民,能屈能伸,小朱送请帖上来的时候看见,大吃一惊。
「你你你——」
我把双手拢在袖中,「我怎么?」明知故问。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他惋惜的问。
我微笑,他在庆幸没有追到我吧。
我打开喜帖,「教会仪式?」
「旅行结婚。」
「恭喜。」
「我希望你来。
他们都希望前任女友去看着他们结婚。我知道有个新郎整夜打电话催前任女友去喝喜酒,他忙着注意她有没有到,忘记体贴新娘。
我放下帖子。去呢,显得无聊,不去,又仿佛妒忌,最好是偕男友同去。做人像打仗,处处讲策略。
「一定来。」
小朱临走,又看看我。
我摸摸面孔,耸耸肩。
我对公司里的林小姐说:「现在下班还得买牛奶面包水果杂物回家,真麻烦。」
林小姐瞪着我:「做人就是这么琐碎,你早就被宠坏,服侍自己有什么不该,还发牢骚,多少女孩子十几岁便养家,你同人比已经珍如拱壁。」
我陪笑说:「我没有说不好呀,况且现在可以请男朋友回家过夜。」
林小姐笑。
她也有三十多了吧。我情愿跟我父亲的是她,我同林小姐有感情,别人得益不如她得益。
当下她问我:「怔怔的想什么?」
我只笑。
「不要为这件事难过,一个人的世界是要凭双手闯的。」
父母分手后我整个人颓下来。以前四四正正,晶光四射,现在只是个面黄黄的老少女。
不如为什么,也许是一向倚赖的支持突然塌下,彷徨无措。
我说:「过些日子我会得好的。」
「我相信你。」
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