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双目刺痛。
火柴熄灭,她又再擦着一支,这次,她似听到永生的声音:"我真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才好。"
知青心头一震,火柴掉在地上,她连忙拾起它,雪白地毯上已经有一点焦迹子。
太荒谬了,这同扶乩有什么分别,不能允许此事持续。
她把整盒火柴拿到厨房,想把它一次过烧掉,偏偏这时电话铃响起来。
由永生打来。
"你还没有出门?我等你呢。"
"我换件衣裳马上到。"
"不,我来看你,十五分钟后到。"
知青坐下来。
面临转变,她渴望知道未来吉凶,故此忽然迷信,求助于超自然力量。
静心解释了自己的心理善,知青略为心安,并且苦笑。
她撂一撂头发,速速换件便服,再到厨房去处理那盒火柴,它已然不见。
知青搜遍口袋,都找不到。
门铃一响,永生已经来了。
知青给他一杯冰冻啤酒。
"你看上去有点疲倦。"
"是的,这年头不比那年头,彼时真是三日三夜不睡都看不出来。"知青惆怅。
无意中泄露心事重重没睡好,谅永生也不会笑她。
永生忽然说:"知青,每个人都有过去。"
知青讶异地回答:"那当然。"
"我也有过去。"
"过去并不重要,"知青失笑,"何用念念不忘。"
"我的过去,牵涉到某个不愿意忘记过去的女性。"
一切烦恼,因此而起。
知青不知同情哪一方好,亦无意担任评判,只得维持缄默。
"问题出在我不愿意重蹈覆辙。"
知青不得不问:"可有人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