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掏出钱包,"太值得了,改天再去,帝皇般享受,那么多美女围着侍酒谈天,浑忘外界不如意事,你说多开心。"
小郭凝视我,"你倒想得开,很好很好。"
"有良师益友帮我,不成问题。"
"找到新朋友了?"小郭问。
我取出酒瓶,"瞧。"
"别喝太多。"
我苦涩的笑,怎么,怕喝死?那时我与利璧迦争着比对方先死——
"谁后死谁就惨了,"她说:"咱们又没有孩子。""有孩子也不管用,谁还会守在你身边。不过我不怕,我比你大,谁老谁先死,你要好好替我办身后事。哈哈"
哈哈。"
你说做人多烦,活着多事,死也这么麻烦。
利璧迦不是不与我有同感的,所以不要婴儿。
现在喝死吃死都不再有人理会。你说,多轻松。
把书本与电脑都放妥当,家也比较像一个家,一个家的
精粹是要乱而不脏,方有人气,利璧迦一向喜欢一丝不乱,
现在我已能为所欲为,但又有何欢愉可言。
我又成为单身汉。
因为没有家累,工余与小郭益发接近。
我也想写信给邓永超,买了白色一整套的大信封大信纸,写完又撕,撕完又写,终不成文。
自从发觉她是女人之后,我没有与她写过信。
写不出。
我尝试打长途电话,又放下,接通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终于她回来了。
我第一时间去飞机场接她。
卫理仁知道这件事,不住的讽刺我。
"有些女人真罩得住,有男人去接飞机,有些女人专接男人,人家还嫌。人的本性就是这点贱,是不是?"
我只觉得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