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跑到领先报,林森与同事正举行例会。
“林森,我有要紧事。”
林森自会议室出来,“有何贵干?”
“领先组织可否协助王庭芳竞选连任?”
林森坐下来。
他先叫人做一壶好茶,慢慢品尝。然后沉吟半晌。
他这才开口:“周启之,你有什么好处?”
启之一呆,他没想过利益,他只是代庭芳不服。他答:“我不知道。”
林森斥责:“启之,所以说你是个浑人,不利己的事,做来做什么?”
启之说:“能为王庭芳出一份力,我已经很高兴。”
“呵,这也是利益。”
“慢着,我又有什么好处?”
启之笑,“你想想,要是王庭芳在你协助下当选,这社会如此趋炎附势,从此领先报的广告岂非挤破版面?”
林森一想,咧开嘴笑出来,但随即又问:“倘若她不当选呢?”
“林森,针无两头利,押大还是押小,你想清楚。”
林森抬起头来,“我是一个赌徒。”
“你打算怎么做?”
林森拍拍胸膛,“我是宣传高手,但凡宣传,只得两回事,一是抬高自身,二是贬低对方。”
“那么,你现在开始踩低公民党的刘镇文及自由党的蒙惠明,也是时候了。”
“对,我会把这两个人小学三年级时欺侮小女同学的臭史都掀出来。”
“拜托。”
“慢着,启之,当然,我们也需要王庭芳一手独家资料来飨读者。”
“你不会失望,我答应尽量供应。”
“难得你如此合作,启之。”
启之不出声,此一时彼一时也。
“你同特首小姐居然有这样神速奇特发展,始料未及,可得多谢领先报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