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去大学做龙套?”
“人各有志。”
“是否轻贱记者这一行业?”
启之抬头想一想。
既然要走了,好来好去,何必还说难听的话,他答:“记者也有很多种,你要做姬仙阿玛普与巴巴拉华德斯。”
余小娟笑,一看就知她绝顶聪明。
“师兄,人的机遇随天时地利人和而定。”
“说得好,小娟,做特首新闻,请手下留情。”
“你不觉得她比任何一届长官都有担待又够果断?”
“她付出庞大代价。”
“师兄,我会照实报道。”
“那最好没有,她只比你大几岁,这年头女子愈来愈能干。”
余小娟感喟:“时势不一样了,早几十年,女子躲在家里不管闲事,稍微重一点的家具杂物都有男人代劳,现在我们做完自己那一套,还得扛住老人幼儿满街跑。”
启之搔头,“是男人不中用吧。”
“社会不景气,四支手胜于两只手。”
“小娟,与你讲话真有趣。”
“师兄,托你做一件事。”
小娟取出一枚小小银元。
“这是什么?”启之愕然。
“偷听器,请师兄在一号选个角落放好。”
启之霍一声站起来,“小娟,时间晚了,再见。”
余小娟看着他,“林森说你在凤凰台一号的身份就是一只窃听器。”
启之根本不想辩驳,“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余小娟叹口气,轻轻离去。
周启之松口气,好一个厉害脚色。
他把那只窃听器扔进坐厕冲掉。
幸亏走得快,周启之背脊已经爬满汗。
有人敲门。启之一惊,这又是谁?
那人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