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一个陌生人,听了这番恳切温柔的言语,也必定悚然动容,可惜应君不是陌生人。
他摇摇头:“佟女士,你不知道这爱字怎么写。”
他掉头而去。
佟志佳碰了一鼻灰。
她呆坐会客室中,一时动弹不得。
半晌,接待员进来,礼貌地说:“佟小姐,应先生吩咐我送客。”
佟志佳这才大梦初醒般站起来离去。
她回到杂志社,忍不住在日志上写:“原来我可以令一个人这样子憎恨我,倒也不容易。”
但她不是轻易言退的人。
佟志佳问清楚没有要紧的事,一径出发到应君府上去。
多谢小郭先生,他提供了详细地址。
就是要趁他不在家才可以乘虚而入。
应宅年轻的菲律宾女佣来应门。
“应先生在家吗?”
“不在,他在公司。”
“我可以进来等他吗?”
“对不起,小姐,应先生吩咐,不招呼陌生人。”
从门缝中可见室内宽敞美观,环境不差。
佟志佳说:“那么,至少让我把礼物放下。”
谁知女佣十分精明,“小姐,请你放到楼下接待处,呆会儿我下来拿。”
佟志佳见防范如此周密,不禁颓然,刚欲知难而退,忽而听到一个小小声音自后响起。
“马姬,马姬,是爹爹回来了吗?”
不知怎地,志佳一听到那声音,耳畔嗡一声,脊椎似针刺似震痛,她不禁向屋里张望。
女佣转身说:“不是你爹爹,爹爹在公司里。”
佟志佳忽然冲口而出:“囡囡,囡囡,是你吗?”
女佣一听到女客唤出小主人名字,松一口气,“呵,小姐原来是熟人。”
那小女孩听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