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晴冷下来,姐姐最令她伤心。
“麦裕杰给你带来邱雨的遗物。”
“我不要见他。”
“他已经走了。”
外婆把一只饼干盒子推向她。
“只有这些?”
“衣服没有用,他已经作主丢掉。”
邱晴把盒子打开来。
里面装着一些金银首饰,式样粗糙低俗,有一枚心型钻戒约白豆般大小,算是最登样的一件。
朱外婆取出一条细细项链,“这你可以戴在身上作纪念,我见邱雨戴过。”
邱晴点点头,把项链系在颈上,小小一个坠子,上面有花好月圆字样,邱晴凄凉地笑了。
姐姐得到的真不算多,半罐头的破铜烂铁作为玩具,已经乐孜孜地度过一生。
“你看这个。”朱外婆指一指。
垫底是一张照片,哎呀,是她们母女三人的合照,母亲丰满的膀臂一边搂着一个女儿,邱雨穿红色抢尽镜头,邱晴穿白衬衫同现在一样沉着。
“她怎么会有这张照片,我都忘了,这也许是我们母女唯一的合照。”
有两个已经不在世上,邱晴默然哀悼,她不知几时会追随她们的道路,夜阑人静,总好似听见有人低低声叫她,她也弄不懂是不是心理作用。
邱晴把照片贴在脸旁温存。
“还有这个。”朱外婆说。
是卷着的一叠钞票,用橡皮筋扎着。
“收下它吧,不要与它作对。”
“我已经可以出外找工作。”
“置衣裳吃中饭都得靠它。”
真的,发薪水要挨到月底,邱晴志短。
“有人来找过你。”
“我知道,是那位马先生。”
“他们全不适合你。”
“外婆,世上到底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