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患失。
“真可怜,原来你们有你们的苦处。”
子佳喝一口茶,“逍遥潇洒背后,亦有阴影。”
“有眼泪没有?”
子佳答:“眼泪与女性有不可分解的关系。当然免不了落泪,我们都有哭的时候。”
王景霞低下头,“说得真好。”
子佳忍不住问:“你快乐吗?”
她微笑,“我不在乎快乐,我追求的只是安定的生活,我不快乐也是很应该的,因我渴望的并非快乐。”
子佳恻然,“生活真有那么逼人?”
王景霞仍然在微笑,“嗯,童年自一个亲戚家被赶至另一个亲戚家,在娱乐圈载沉载浮,直到张凤山给我这座南湾的住宅,我并非想扬眉吐气,我只想安居乐业。”
“坏的一切都过去了。”子佳安慰她。
王景霞握住子佳的手,“我也是这么想。”
“谢谢你来看我。”
“天和想见你。”
“等我有话说的时候,自然会找他。”
“子佳,打铁要趁热。”那意思是,一冷下来,他恐怕会忘记曾子佳是什么人。
她是真为子佳好。
子佳说:“我明白。”
客人一走,子佳忍不住累得跌坐在沙发里。
她把脸埋在垫子堆中,十分烦恼,又要穿上最好的套装与鞋子去见新老板了。
怪不得有那么多职业女性到了时候情愿做掌柜开设一爿公关公司,管它有无生意,至少是老板身份,不必再笑脸迎人去上工。
接着几天,子佳一间一间公司跑。
有几家规模奇小,设备奇差,高级职员连房间都欠奉,有一家主管是位太太,一开口就问:“你不介意有一个女性上司吧,”子佳均觉非栖身之所。
终于找到一间美资公司,人事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