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整齐得多,她斟茶给他,西式茶杯上还绘着金龙,还是外国人最喜欢的瓷器式样。
“妈妈陪妹妹去面试暑期工,有一家工厂找模特儿。”
裕进点点头,长得漂亮就是有这种好处。
“我一时感怀身世……”印子有点无奈。
“你一辈子也不用低头,”裕进握住她的手,“你是你,上一代是上一代。”
印子把脸埋在他的手掌里,然后笑了。
她所有的笑都带着苦涩,与众不同。
裕进忽然问:“印子,你爱过人没有?”
印子迟疑片刻,摇摇头“你呢?”
裕进微笑,“以前没有。”现在,或许爱上了刘印子。
※※※
“来,我们出去走走。”裕进说。
印子说:“我回来换件衣服就得出去。”
“那么,我送你。”
她挽起大旅行袋及化妆箱,裕进载她到目的地。
回程发觉座位上遗下印子的一副假金耳环,重叠叠大圈圈,十分恶俗,可是戴在她身上,就有种卡门的野性味道。
他把耳环珍惜地收在汽车暗格内。
过两日,他把印子带往家中,“我介绍祖母给你认识,你一定喜欢她。”
“她有多大年纪?”
“你看到她便知道。”
印子从未见过那样精致的小洋房,门一开,是位清瞿的太太,才六十上下年纪,淡妆、雅致非常,重要的是,她笑容满脸。
印子一直以为所有祖母都九十岁,因为她父亲已五十多,可是这位祖母时髦精神,身段维持得那样好,衣着考究,是个奇迹。
“欢迎欢迎。”
印子看惯母亲的长脸,觉得陈家真好客,她放下心来。
祖母招呼她坐下,仔细端详她,然后叹口气说:“真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