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以后的那种兴奋。我和鬼子在酒吧?在酒店?还是在夜场?一切都模模糊糊,又那么理所当然。
那曾是我多么熟悉的生活,喧嚣的都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疯狂的乐曲,拨动旋转着的肢体,迷离的灯光,各色的鸡尾酒……
"来呀,胜哥,我们今晚不醉不归……"鬼子拿着酒杯冲我抬着手。
"胜哥,快过来呀……"美丽妖冶的女郎向我抛着媚眼。
我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心里却千万分依恋着这种奇幻般的感觉。有一种来心底的冲动,催动我的脚步向前迈去,走向鬼子和他身边的妖冶女郎,今晚一醉方休,一夜**……
忽然,手腕一阵冷沁入骨的的寒气,如光蛇一般顺着胳膊直冲上来,一直透过脑际,仿佛从印堂之中穿过。浑身猛然间打了个寒战。
"不对!我是在沙漠里!在找金佛殿!怎么会看见鬼子?!"猛然间清醒过来,见眼前仍是朦朦胧胧的红色雾霭弥漫的湖水。我竟然产生了幻觉,差一点就要直朝着诡异的血色湖水走过去。
我看了看仍亮着微光的护身腕甲上的宝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犹自后怕不已,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衬衣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嗖嗖的凉风。
"师傅!师傅!我来了……"正惊疑不定,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黄世,忽然大声喊着向湖水冲去。
我手疾眼快地一把拽住,"醒醒!黄世快醒醒!",我一边喊着,一边将护身腕甲贴在他的脑门的印堂之上。
黄世挣扎了几下,眼中浑浊的目光霎时清此时,红色的雾霭妖异地波动着,仿佛一片红色的轻纱在空气中轻轻的舞动,头顶的天空有阳光暖暖的照下,周围的红纱雾越发的诱人、暧昧……
"午夜日出!时空错乱!"半仙惊声说道。
索达的手下显然是随他研习多年,有一定根基功底,方才保持神态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