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事啊,我不想莫名其妙多个儿子。”
“臭小子,敢占你师父便宜。”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那是我儿子,顶多算你的师侄,怎么着也不能扯成儿子。”
“我错了还不成嘛。”苏柏苦着一张脸说道:“师父,幸好你还活着,要不然,我怎么有脸回去见师母和师侄?”
“少废话了。”雷子喘着粗气说道:“让我消停一阵子。”
雷子不知道的是,方才险象环生,着实吓坏了苏柏,一想到这点子是自己想的,苏柏的心都在抖,在白墨轩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柏就一个猛子扎入了河里,奋力游向雷子的身边,但羊皮筏子下滑的速度非常快,瞬间就可以压过苏柏的头顶,再朝雷子奔过去!
白墨轩与元兵几乎同时跳下河,又甚有默契地,元兵在下,白墨轩骑在他的肩上,凭着自己的双手将羊皮筏子朝岩壁推,见苏柏将雷子救上来了,不禁叫道:“现在还有空在那里闲聊吗?还不快过来!”
苏柏这才闭了嘴,扯着雷子过去,四人合力推着羊皮筏子回到刚才系着的地方,苏柏扶着雷子,抖着手把绳子重新接上,总算是把羊皮筏子固定住了,四人狼狈地爬上羊皮筏子,均是筋疲力尽,苏柏喘着粗气靠在石壁上:“雷印也破了。”
“他怎么会没有动静?”元兵心心念念全是翁得利:“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没道理不知道,难道他找到了《奇鬼志》?”
如此一说,接下来的事情简直不敢想了,元兵的脸或许是泡过水的原因,较刚才更加可怖,配上他咬牙切齿的表情,让三人实在不想把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雷子终于恢复了精气神:“不知道白逸他们能否顺利下来,现在不用管他们了,我们先去找翁得利,走吧。”
白墨轩手起刀落,割断了刚刚接上的绳索,羊皮筏子顺着水流而下,元兵的焦急写在脸上:“终点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