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植到钱夫人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天天面对二少奶奶的脸,还有她的身体。刀子与骨头磨擦发出的咯咯的声音,灭世面无表情地割着。终于,一张完整的,淌着温血的人皮被他整个扒拉下来。灭世嘿嘿一笑,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将人皮往怀里一塞,转身向门外走去。而那张刻着銮凤的大红木床上,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没有人皮的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