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填好了数字。
白舒潼看了一眼,两张支票的数额加起来,正好是景航百分之十三的股份能卖出的价格。
再看着手中的留言,白舒潼不经意的就嘴角扬起。
怎么办,这才领证第二天,她就感觉那个男人千好万好了。
她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傻乎乎一下就陷进去了?
白舒潼这样想着,从厨房将一直保温着的早餐端出来尽数吃掉。
收拾好碗筷后,白舒潼给厉清洲发去信息:我要出去两天,你定什么时候的票把时间给我,如果我赶不回海城,就去京都跟你会合。
发出信息后,白舒潼略微有些忐忑。
一开始厉清洲说的是他们一起从海城出发。
她现在跑了,要是不在海城会合,厉清洲会不会生气?
很快,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是有信息进来。
白舒潼打开手机,的确是厉清洲的回信,只有一个字:好。
明明只是一个字,可是白舒潼却像是看到了千言万语。
全都是厉清洲对她的纵容。
傍晚,厉清洲开车回白家别墅的时候,白舒潼不在家。
倒是早上他给白舒潼留言的纸条上多了一行字。
白舒潼:你挺好的。
厉清洲看后就笑了。
第三天的下午,厉清洲定好了回京都的机票,次日下午动身,赶上厉家当晚的家宴。
这两天,厉清洲和白舒潼之间没有联系,他也没有问白舒潼去了哪里。
此刻他将机票拍照发过去。
半小时后,白舒潼才回信:我赶不回来,抱歉。
厉清洲:那京都见。
他近乎是可以肯定,白舒潼是故意的。
她想试探他当初承诺对她的纵容是不是真的。
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