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显然也看到了桌上那张写失败的书法,随便揉了几下,丢进了垃圾桶里,继而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时珺。
时珺接过了那份文件,细细地翻看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其他几房近年来的资金流动,看上去都十分的正常,但是我发现其中两家公司常年处于亏损,甚至去年这亏损率都达到百分之三百了,他们还大量的投入资金,这就十分奇怪。”这时,时寅坐在对面替她解说道。
时珺盯着那两家公司的汇报总结看了又看,发现这账目的确很怪异,“那你派人查是什么原因了吗?”
“查过,但是查不到源头,里面很混乱。”时寅语气沉然,显然对这件事上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时珺在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后,将那些东西摆放在了一旁,问:“那你怀疑他们什么?”
时寅食指叩了下桌面,沉思了一番,道:“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把那些钱全都私下汇入这家公司,然后转出境外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她又问。
时寅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些钱很多都是他们利用股东的身份从时氏流出的,我要把这些全都再收回来,包括他们的股份。”
看样子对于这个想法已经不是想了一天两天了。
时珺当下合起了那份文件,回答:“知道了。”
……
整个下午,时珺都和时寅在房间内商讨着关于几房的事。
直到窗外暮色降临,话题终于差不多结束了。
只不过从头到尾都是时珺问,时寅答。
就没听到时珺吐露出半个字的。
于是,时寅有些耐不住了,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时珺起身,丢下了一句,“不知道,等明天上任之后,再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时寅看她一句表示都没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