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胜利者任意梳妆的小姑娘!”摆渡人含着出离的悲愤,怒吼道:“当昆仑城面露天灾浩劫,是我指点姬轩辕过黄河东迁!当姬轩辕被蚩尤的东夷部落打得节节败退时,是我到处奔走,联络炎帝、西王母结盟,施纵横捭阖之策逆转了败局!当华夏一统,是我献定国安邦之策!当姬轩辕想求长生之法,又是我研究出了渡魂之术!”
“可到头来呢?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巫咸国对历代君王忠心耿耿,就因为功高震主,最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们巫族诛杀殆尽,连巫咸几代人辛苦创造的文化也被抹杀干净!”
“还有,还有这个【人鼎】,甚至练鼎之术,也是我创造的,这里面凝聚了我们巫咸族多少人的心血,到头来他姬轩辕直接摘桃子,却把我们巫咸全族圈禁在巫咸国,美其名曰封国!”
摆渡人指着那一尊药鼎,发出歇斯底里的控诉,控诉着自己几千年遭受的不公和冤屈!
至于真真假假、是非曲直,宋澈也无法确定,但无论巫咸遭受了怎样的对待,这都不是他现在作妖的理由!
“说真的,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和青云很像,都显得那么的清高自傲,对我不屑一顾,转而对岐伯毕恭毕敬的,还拜在他门下当了创立了什么医圣门菊花派。”
摆渡人的眼中弥漫着无限的恨意:“岐伯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赤脚郎中,有什么好的,姬轩辕信他,部落人信他,大家都信他,凭什么我们巫咸一族却要收到如此的区别对待?!”
“不过他有句话说得挺好,天道不仁,那就走自己的道,我不服这天道,所以我要以自己的道,去向姬轩辕还有这天道讨一个公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和姬轩辕的仇怨,跑这我叫嚣什么。”宋澈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苦情人设。
“谁让你继承了医圣门的衣钵,而且还是青云的转生。”摆渡人冷然一笑。
宋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