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介入,将母亲置于摄像头之下,给大家评头论足。
但宋澈坚持,并给她“洗脑”说这么操作的意义和作用。
几番寻思,俞红鲤勉强松口了,但有言在先:
除非宋澈能救醒母亲,并且等母亲醒后,征求他本人的同意,这节目才能上电视播放。
“这么做,不能救她母亲,但可以救许多潜在的受害者!”
宋澈道:“老何,你给俞红鲤她妈诊治了那么多次,难道还看不出来,这种毒药的威胁性有多大么?”
何正泰也暂时语塞。
但凡接触过俞红鲤母亲的专家医生,基本都有统一口径:这种新型毒药,如果被研发者大规模投放到市场上,必将制造层出不穷的违法案件!
这种毒药,不会致人死亡,却能把人变成活死人,这可比普通的毒药更恶毒百倍。
偏偏以国内的技术,完全无法破解毒药的奥秘,甚至连救治方案都没有,这完全是被毒药研发者吊打的被动状态!
俞红鲤也附和道:“何教授,实不相瞒,我之前在云州办案,再次发现了这个毒药,服用了毒药的人,出现和我母亲一模一样的症状!”
“有这回事?”何正泰诧异道。
接着,他看向宋澈的目光,终于略微缓和了一些。
这么一说,他反倒有些理解宋澈请媒体介入的原因了。
很明显,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毒药研发者,已经开始向社会伸出毒爪。
如果再不抓紧找到解救的对策,必将为患众生!
“宋澈说过了,如果他这次能救醒我母亲,再通过媒体向全社会发出预警和提醒,除了能让群众们了解到这个新型毒药的危害,也能震慑住毒药研发者,让他知道自己的毒药已经被人破解了,反而更能避免他继续兴风作浪!”俞红鲤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