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遗产法,仁英集团就得归于在牢狱里的郭天了,谁让我儿子是没名没分的私生子呢。”
“可问题是,一旦你们领证成了合法夫妻,按照婚后共同财产,仁英集团的股权无非是从左手到右手,他一样有能力把控着你们的命脉,难道你还甘心一辈子受他挟持么?”药不然道。
这也是郭常纲执意要求领结婚的缘由。
只要他仍存在利用价值,就不必担心遭到谋害!
“为了大业,先忍一忍吧,反正都忍了那么久了。再只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我都给他做过情人了,还会在乎这些虚名?”许芊芊说是这么说,但神情仍旧透着一阵哀婉。
结婚证对于女人的意义,都是近似的。
无论这个女人是何身份,都不会希望和自己一同出现在结婚证上的人,是自己憎恶的!
“姐,你真不该继续作践自己了。”药不然皱眉道。
许芊芊看了他一眼,忽然灿然一笑,道:“小药,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刚刚你那样子,很帅。”
“匹夫之勇罢了,又解决不了源头。”药不然五味杂陈,忽的想到了什么,沉吟道:“姐,我倒是有一个计策或许可行。”
“不用让我跟那狗贼领证?”许芊芊道。
“证还是要领的。”药不然道:“不过,是要领两张证。”
许芊芊一时错愕不迭……
……
天亮之后,郭常纲直接带着律师去了公证处,草拟了遗嘱:
如果他遭遇不测,名下的财产都由郭天一人继承。
不过,这终究是下下策。
郭天注定要坐大牢了,以罪名论处,最少得坐够十年。
如果郭常纲现在就翘辫子了,他在仁英集团的股权,只能由律师代理打理。
而董事会则会依律选举出新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