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乔恩正羞恼之际,忽然手机作响。
看到来电显示,她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最终还是接通了:“喂,郭先生,有什么事吗……晚上吃饭……不好意思,晚上我还得忙着准备手术方案,怕是会比较晚……没必要了吧,我忙完可能还有其他事的……”
宋澈听出了一股子八卦狗血味儿,等徐乔恩挂断电话,就调侃道:“传说中的追求者,备胎舔狗?”
“就你这张嘴巴欠的,难怪体制里一个个都像躲瘟神似的躲你了。”徐乔恩翻白眼道。
“别人躲我那是心里有鬼,你躲这个舔狗,倒是你心里有鬼噢。”宋澈道。
“我心里哪有鬼,纯粹是不喜欢这号人。”
“那就直接拒绝啊,拖拖拉拉的,大家都不痛快。”
“我拒绝过了啊,但舔狗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赶走,怎么能叫舔狗呢?”
徐乔恩无奈道:“最关键的是,这人家里,跟我家还有些渊源,他爸还是云州医学会的理事,跟我爸关系也不错。”
“那也是高干子弟了?”
“谈不上,就是一个有钱的医疗商人。”
徐乔恩解释道:“他家是搞民营医疗的,市里那家仁英医院的董事长,就是他父亲。”
仁英医院。
宋澈略微有些印象,是云州一家很大的民营医院,但貌似口碑不太好,时不时闹出点医疗纠纷。
“上个月,我爸开会遇到他爸,他爸就想撮合我跟他相亲,我爸本来想拒绝的,但脱不开情面,只好把我的号码给泄露了,现在那人三不五时的骚扰一下,怎么都撵不走,比你还死皮赖脸。”徐乔恩长叹一声,很有一种“红颜薄命”的意味。
“你如果省略掉最后一句话,我本来还打算向你伸出援手的。”宋澈撇嘴道:“既然我这么不招人待见,我就先溜为敬了。”
“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