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扎马步累得哭出来了,爷爷就撑着由于白内障几乎失明的眼睛,说自己没多久可以活了,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庇佑我多久,只能在他入土之前,让我掌握一技之长,方才能在这个狗娘养的世道生活下来,我医术越好,就能活得更好。如果他不狠心要求我,以后就该是社会下狠手了。”
“从那以后,我除了上学,基本都在埋头学医,从跟着爷爷出诊,到独立开药、行医,最后再给动物做手术,我半点不敢懈怠,既要对病患负责,也要对自己负责……”
徐乔恩刚才忍住的潸然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情难自禁之下,她握住了宋澈的手。
没说什么,只是纯粹的想给予他一些迟到太久的慰藉和关心。
“我没事。”宋澈依然露出那张干净清澈的微笑,却任由手被那一寸温柔笼罩着,“其实,我该觉得幸运,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街头,还好被爷爷捡回去,抚养长大,教导三观,还将毕生的医学衣钵相授,我能有今天,我爷爷独占一半功劳。”
闻言,徐乔恩的杏仁眼顷刻间瞪圆。
这就是宋澈的身世了!
虽然听着不复杂,但这二十几年的人生,深想一下,又该是何等的坎坷心酸。
但纵然如此,宋澈依旧保持着乐观进取的态度,甘愿以最大的善意,去面对这个不曾善待他的世界……
忽的,徐乔恩想起了什么,试探道:“刚进医院时,你曾经让我帮你查过二十四年前的新生儿记录,莫非……”
“没错,我就是在这个医院出生的。”
宋澈点头道,那时他初来乍到,和徐乔恩的关系很一般,自然无法告知太多。
但现在,他也不介意跟这个紧握自己手的女子,分享这个秘密。
而且,这个秘密,和徐乔恩也有一定的关联。
“当年我爷爷捡到我,我的新生儿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