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烘手机烘干,一边漫不经心的扭头笑道:“别来无恙啊,孟科长,多日不见,不知道你的官途是否还顺利。”
孟玉刚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心头的创伤再度复发,阴沉道:“不劳你一个小医生闲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吧。”
接着,趁着走近宋澈的间隙,孟玉刚又冷笑道:“别以为有葛中原给你撑腰,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摆谱子,告诉你,你的靠山就是撑破了天,你不也一样是一个小医生,跟我掰腕子,当心骨头被掰折了!”
“我的骨头会不会折,现在不好说,但还请孟科长下次说狠话之前,先把口臭的毛病治好。”宋澈故意扇了扇鼻头,道:“这厕所门口的味道更遭了,还是保洁没做好啊。”
孟玉刚再次遭到会心一击,再次的勃然大怒。
论阴损度,可比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分明是暗讽他的嘴巴比厕所蹲坑还臭!
“孟少,犯不着跟这种小屁民一般见识,无非就是嘴皮子厉害点,说穿了,就是一马屁精,否则怎么可能有人给他撑腰。”任思敏帮腔道。
在这一点上,孟玉刚也跟任思敏有共识。
他早期就奇怪葛中原怎么会那么偏帮宋澈。
思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结为宋澈借着治病的幌子把葛中原给忽悠住了。
否则,区区一个省城刚毕业过来的小医生,有什么值得市公安局长另眼相待的。
“小子,先给你再猖狂一些日子,咱们之间的恩怨,留着后面慢慢算。”孟玉刚沉声道:“你就是再把葛中原请出来又能怎么样,他权力再大,还不至于能管到我家的头上,在政法委那边,我家的人脉未必会差!”
宋澈懒得理会这货的装逼,正要迈步离去,忽然前面的走廊闪出来了颜锐铎和孙佳来一家。
“宋老弟,怎么去趟厕所去这么久,老哥还以为你喝多了,倒在里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