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嘛,我顶多也就每星期尝那么一小杯罢了。”
刘老没好气道,不过面对儿子的关切,他还是妥协了:“行了,我彻底戒了就是,唉,这辈子唯一的嗜好就是喝点小酒,现在这不能碰那不能尝,这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爸,您刚劫后逢生,怎么还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呢。”胡云慧也无奈道。
宋澈也被刘老的老顽童性子逗乐了,道:“喝还是可以喝的,但以后您喝的酒必须经过一些调配。”
“真的?”刘老的眼神一亮。
“真的,但妥当起见,得先经过一个月的药膳调理。”
宋澈向徐乔恩伸手要来钢笔和本子,信手在上面写了一副药方子,递给刘相韬,道:“未来一个月,每隔三天喝一次药,但是药膳必须坚持每天三餐,份量依照七分饱的标准。”
刘相韬看不懂中药方子,于是将药方子递给徐天禄的时候,趁势递了一个眼神,暗示回头先给中医科的专家辩证一下。
结果刘老看出儿子的小心思,断然道:“只管照着小宋大夫说的去做,我这条老命都是他从鬼门关抢回来的,现在还能害了我不成?”
胡云慧见丈夫有些挂不住脸,打圆场道:“爸,我们这也是为您的健康着想,没其他意思,对小宋医生,我们全家都是报以万分的感激和信赖。”
刘相韬也借坡下驴,对秘书夏云杰道:“小夏,你先帮忙出去抓药熬制。”
等傅春华和夏云杰退出去了,刘相韬对宋澈展颜笑了笑,还伸手拍了拍宋澈的肩头,道:“宋医生,那么我父亲接下来的康复工作,就有劳你多费心了。”
能被市长这么器重夸奖,换做一般人早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但宋澈仍旧一副波澜不惊的姿态,道:“应该的,只是我接下来并不会时刻呆在医院坐诊,有什么事情,还是电话联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