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处理得过来。”
“那好吧,你赶紧先抽调几个人过去,要实在不行,我再让傅主任他们过去。”徐天禄最终只能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
马世友又郑重保证了一通,就抽调走了几个相对不那么重要的临床外科医生,往手术室赶去了。
按理说,马世友本应留下来找机会揽功劳的。
但马世友同样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
毕竟市长父亲目前病情不明,如果送来医院抢救失败,这个责任追究起来,首先这些参与抢救的医院领导就难辞其咎了!
与其摊上不必要的风险,还不如先回避一下,等抢救结果明朗了,再决定要不要再跳出来邀功。
这般美滋滋的想着,马世友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看见门栏上方的提示电子屏显示正在手术中,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快进去看看!”
马世友也意识到了不妙,连忙拐进更衣室换了手术服,通过无菌区,等推开手术室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差点把他的魂都吓没了!
手术台上,患者的胸口早已被撑开器撑开了胸骨,心脏完**露了出来!
“镊子,更大的!”
“给我持针器和1号线!”
“抓好线!剪断!”
只见一个戴着口罩的青年医生正站在手术台前发号指令,显得格外条理分明、从容镇定。
但马世友就淡定不了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原地蹦跳起来,叫道:“怎么搞的?谁允许你们擅自开展手术的!”
徐医生等人扭头看见马世友等人,略微停顿了一下。
宋澈充耳不闻,沉声喝道:“集中精神!”
“你们耳朵聋啦!快住手!”马世友赶忙扑了上去,凑得近了,一扫到主刀医生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神,终于认出了宋澈,失声叫道:“是你!”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