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果吴宁还活着,那么他很有可能还是会来射洪。
所以,秦文远在射洪就没走,一直在这儿等了将近一个月。
万幸的是,终于把吴宁给等来了。
此时,陈子昂与秦文远一听是房州来的,急忙迎接而出。
一看真是吴宁,第一时间就是吓的左右扫看。见四下无人,这才一把将吴宁拉入府中。
待众人都进来之后,陈子昂赶紧把门关上。
“九郎啊!你怎么大摇大摆的就来了!?”
吴宁心下一动,心都沉了下去。
“怎么?朝廷那边有了定论?吴家真的成了叛党了吧?”
陈子昂拉着吴宁,“进去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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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对下山坳覆灭一案,确实有了定论,而且黑白颠倒,奇冤难复。
不但武承嗣、李谌二人不存在什么罪有应得,反而有功论赏。
武则天亲自下的诏书,把吴家四百多口全被打成了欺君罔上的叛党。
吴长路虽亡都不放过,被削去官职,贬为奴籍。
贺兰敏之死不足惜,罪加一等。
本在京中毫无瓜葛的妻子杨氏,亦被连坐流放。
连当夜为吴家说话,不肯听命于李谌的房州城卫营,也被诬成同谋,全营五百将士悉数发配玉门关外,永世为奴。
陈子昂与秦文远如此慌张,也正因如此。
吴家已成叛党,若是让人知道吴家尚有余孽,那还了得?
“......”
听完陈子昂将这月余的事情细细陈述,出乎众人的意料,吴宁倒是极为平静。
不急与陈子昂说话,而是看着老丈人秦文远道:“岳丈大人,此地已经没有您老的事情了,您还是赶紧回益州吧!”
秦文远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