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都是爷的朋友,但是,爷最不缺的,就是朋友,你若让爷不开心了,爷随时都能将你杀了,就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与爷合作?”
“再说南靳林,如你所见,爷确实不喜欢他,但他确实就是爷的亲兄弟,爷为何要与他抢夺什么?”
说到这里,他又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泡了杯酒,“包括父皇,爷是他的亲儿子,就算爷什么都不做,他也照样看重爷,需要爷特意去保护他吗?他的身边多少高手,除了那些个禁卫军,还有好些个暗卫呢,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让爷的父皇陷入危险之中吗?”
听着他的一字一句,琉兮忽儿恍然大悟。
看来她猜的不错。
这皇家之人,还真没一个简单的。
表面上花心招摇的十一皇子,其实都只是他的保护色罢了。
看他现在这模样,思路清晰,每一句话都在为自己考虑,着实不像一个头脑简单的纨绔子弟呢。
想着,她唇角轻扬,“十一殿下果然聪明,难怪伪装了这么久也没人发现。”
南靳风眯了眯眸子,“此话何意?”
她笑了笑。
“花心好色都是殿下装出来的吧?还记得初次见你时,我为你把脉,说你有肾虚之症,细细想来,我还忽视了一个点。”
见南靳风一脸阴沉,她又语气平淡道:“殿下之所以会虚,是因为平日里女人玩多了,但这并非是殿下的本意吧?你之所以离不开女人,是因为早些年服用了太多补阳气的药,说好听点是补,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春……”
“住嘴!”
南靳风双手紧握,“这些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别在本大爷这卖弄智商,再敢乱说,大爷现在就杀了你。”
琉兮勾了勾唇,却是伸手轻轻把上了他的脉搏。
“啧啧,我猜的果然没错,看来上次当真是大意了,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