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女子,她面容平静,淡淡看着眼前这一幕。
傅朝宣同样在一边看着,目瞪口呆:“你——当真要烧死他?”
“不,不是我,是严大人。”江小楼微笑着,眼波犹如潋滟的湖水。
傅朝宣转过头,恰好看见她唇角弯起的优雅弧度:“可是烧死京兆尹,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只是无法相信,向来说一不二、无法无天的酷吏梁庆会有这种囚困的时候。恐怕连梁庆自己都想不通,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了麻风病,又为什么会被下属背叛,甚至被绑在这个火刑架上。
“万一有人认出他来怎么办?”这个计划实在是太冒险了!
江小楼抬起眸子望向他,神色温柔:“你以为这里的人认不出他来么?”
她的话看似平常,含义却异常锋利,刺得傅朝宣浑身一震,惊讶地向四周扫去。
周围已经人山人海,原本负责押送梁庆的衙役被鼎沸人声吓得惊慌失措,压根没办法靠近,最终被声潮淹没。
梁庆衣衫残破,头发散乱,被人狼狈地绑在架子上。
柴火越堆越高,在阳光下闪着可怖的光芒。
汹涌的杀意,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江小楼刚刚已经换了一袭白色罗裙,红唇衬着雪色肌肤,清丽逼人。
她的目光淡淡,后背笔挺,只是落在不远处的梁庆身上,
眼睛被长长的睫毛盖着,压根看不清情绪,可是她刚才所说的话却分明告诉他,人群中早已经有人认出了梁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有人认出了他,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救他。
因为梁庆喜欢告黑状,到处陷害人,横行倒施,得罪了太多人了,尤其是普通的百姓,平日里对他的行为多有不满,今天一下子全都激发出来。
傅朝宣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