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乳娘笑盈盈地走了过去,他不是要喝水就是要吃点心;若是宋墨满脸是笑,他就会指着鞠对宋墨道着“球球。球球”,意思是让宋墨继续蹴鞠。
宋墨开始笑呵呵地蹴着鞠,几次下来,突然大悟,哭笑不得地对坐在一旁做针线的窦昭道:“赶情这小子是让我蹴鞠给他看啊!我成杂耍的了。”
窦昭呵呵地笑。
元哥儿不明白父母为什么笑,但笑就代表着善意。
他咯咯地捡了球,讨好般地送到宋墨的面前,睁着乌黑亮泽的大眼睛看着宋墨。
宋墨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蹲下来抱着元哥儿就亲了两口。
元哥儿咯咯地笑,可爱极了。
宋墨接过元哥儿手里的鞠。笑道:“看好了,爹爹蹴鞠给你看。”
他把蹴踢得高高的。几顶要打到承尘了。
元哥儿拍着小心又是笑又是蹦的,欢快的像只小鸟。
武夷看着,站在门边犹豫着不知道是进去还是退出去好。
窦昭就朝着他点了点头。
武夷这才笑着走了进来,拿出了一张大红的拜帖:“世子爷,辽王府的耿立耿先生替辽王给您下帖子来了,说是九月十二在辽王府宴请您和夫人,大爷一起过去赏菊。”
辽王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辽东就藩。而是出宫后在京都住了两年才前往辽东。他在京都的宅子也一直由宗人府帮着照看着。
窦昭觉得宴无好宴,可辽王宴请,却不好不去。特别是不知道他会在京都呆多长的时候。一次可以找借口推脱,两次,三次呢?
她想了想,对拿着帖子沉思的宋墨道:“藩王结交朝臣是大忌,特别是像你这样戌卫禁宫的卫所都指挥使,这件事你要不要跟皇上说一声。”
如果皇上能表露出哪怕是一分不悦,宋墨就有借口不去参加辽王的宴请了。
宋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