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十几年守护在旁,这种尊卑观念已经刻入他们骨子里了。
林春见她脸色不好。忙极力安慰。
于叔把筷子一放,道:“姑娘若咽不下这口气。等我去杀了那狗贼!”
杜鹃听了吓一跳,忙道:“不用。我昨天把他喉咙戳破了,他不死也不好受。你还是别去冒险了。”
说完将黄鹂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黄鹂不回去,我爹娘他们还不急死了!”
她想起这个问题,十分担忧。
林春坚决道:“不能回去!若黄鹂回去了,就跟昝家撕破脸了,黄家就麻烦了。这件事目前只能瞒着,老实叔和婶子难过,也只好让他们难过去。”
于叔也道不能回,所以林春才将黄鹂带这来的。
杜鹃也想到这点,就是担心爹娘受不了而已。
她见他们议论纷纷,而黄鹂却一声不吭地低着头靠在她身上,觉得很不对劲。若她愤怒地大骂或者喊着嚷着要报仇,她反而还放心些。
为免她心里落下阴影,她便搂着她开解:“……‘冤有头,债有主。’等将来你在这里练成了绝世武功,在那姓昝的最得意、最逍遥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用剑指着他的咽喉说:‘多谢你当年送我去阴曹地府。可那地方不适合我,你这这样人才适合蹲那。我就回来找你了。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第十八层地狱,这就送你过去。放心,我在这边送,黑白无常在那边接,不用你操心一点儿,你就过去了,全程免费的。’……”
一席话尚未说完,林春就侧过身大咳起来。
于叔也望着杜鹃呵呵笑起来。
黄鹂也终于被二姐姐逗笑了,不依道:“还有红灵。”
杜鹃反笑不出来了,那个丫鬟……
说笑一阵,林春又跟于叔杜鹃商议一阵后事,眼见雨小了些,遂道:“我要走了。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