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元泽实未识,良久对曰:‘獐边者是鹿,鹿边者是獐。’元泽世兄的聪明,我是难望其项背的。”
王安石有些自得,微微一笑:“要是你,会怎么回答?”
苏油躬身说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王安石神情一僵,不觉停步,后又叹了一口气:“明润,你比元泽更聪明。”
……
没想到拜访赵抃还会遇到未来的大佬,苏油也感慨汴京果然高官遍地走,勋贵多如狗。
有了张方平,赵抃两封书信,苏油便可以去见欧阳修了。
欧阳修如今已经洗刷了取士不公的名声,三年下来,天下第一榜的威力已经开始显现,文风大变,舆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嘉佑四年的贡试,出了件新鲜事儿。
嘉佑二年,大小苏同中的那一科,欧阳修看到一份试卷,开头写道:“天地轧,万物茁,圣人发。”
老欧阳一看便道:“瞧着别扭得紧,这一定是太学刘几的文章。”
于是就着韵脚,续写了一句:“秀才剌,试官刷!”
剌通辣,意为乖张,让人不舒服。
后来开封一看,果然是刘几。
刘几也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落第。长笑一声:“状元给我留着,待我明科来取!”
回到铅山老家后,刘几在清风峡结庐苦读,并一改以往高谈阔论不务实际的毛病,彻底告别了太学体文风,开始关切国事,体察疾苦,并他在清风峡的崖石上大书“魁星状元”四个大字以激励自己。
结果今科又是欧阳修受命任御试考官,他知道刘几和一些痛批过的太学生又来考试了,于是在考前就放出风声:“除恶务尽,今必痛斥轻薄子,以除文章之害。”
结果在阅卷时,欧阳修居然看不到一篇文章是太学体的,嗅不到一丝太学体的气息,老欧阳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