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此换这个御史中丞的位子。”马兴道。
“学士,这件事情,您怎么没跟我商量?”程圭惊道:“您上赶着去跳这个火坑干什么?河北路现在虽然一团乱麻,但辽人终究是会退走的,在那里,您耗上几年功夫,便可再建新功,然后挟平定西北,河北之功再回汴梁,首辅之位手到擒来。”
马兴眯起了眼睛,淡淡地道:“可是我回去任御史中丞,却可以把天子兴大狱这个念头给掐灭!”
“这是逆官家之念!”程圭摇头道:“官家不会答应的。”
“成与不成,总是要试一试的!”马兴叹道:“我已经给夏诫写了信,希望他能助我一臂之力。在汴梁,罗颂、陈规等人必然也是不愿见到崔昂去任这个御史中丞的,有这么多人反对,希望官家能够悬崖勒马。”
“夏治言不会答应的。”程圭摇头:“一来,河北现在情势并不好,别个人去,夏诫不会放心。二来,夏治言是知道学士你的性子的,要是您要还了朝,只怕夏治言会觉得对他执政有些妨碍。学士,夏治言成了首辅,想问题的角度,与他在野的时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学士,他会在乎官家清洗一批官员吗?只怕他也正想这么做好换上一批他自己的心腹干将呢!至于被清洗的是荆王的、还是楚王的、抑或是什么派系也不是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关键是要腾出位置来,好安置他自己的人!在这一点上,他与官家,只怕是有志一同的。”
马兴听得烦燥不已,甩了甩袖子,惮去落在身上的雪花,恼火地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看着摧马前行的马兴那瘦瘦小小的个子,程圭不由再度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一位当真是一位忧国忧民,从无任何私心的品行高洁的人,但光靠他一个,又能怎么样呢?
向前再走了十数里,绥德军知军王俊终于是率人迎了上来。
王俊,这位曾经的广锐军的副统制,数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