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的?莫非他们的尸体还能告诉你们不成?”
宋志朋刚想回答,便听到一个清婉宛转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慢慢道:“尸体确实能告诉我们这一点。
人还活着的时候,体内血液正常流动,这时候切开人体,血液会大量喷溅流出,而若是死后切割人体,因为血液已是开始凝固,流出来的血液会相对的少。
只要观察现场死者流血的情况,便能轻易判断出,凶手是在什么时候取下他们身体的一部分的。”
她说完,才发现周围人都一脸震惊莫名地看着她,不禁微愣,轻咳一声道:“这对于会医术的人来说,应该是常识。”
是个毛的常识!
便是平常的大夫,也不会闲着没事便去切割人体观察血液流动的情况啊。
事实上,虽说历代不乏有神医剖开人体替人治病的例子,但普遍的百姓还是持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想法,是轻易无法接受别人在自己身上动刀子的,有时候这比死还要让他们难受。
因此,大部分大夫都不会有这种剖开人体的机会,更别说得到这般常识了,那与其说是大夫的常识,不如说是仵作的常识。
宋志朋虽然内心震惊不减,还有着淡淡的困惑,但也不敢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轻吸一口气后,接着陈歌的话点头道:“夫人说得不错,因此死者是还活着时被人取下身体的一部分,是确定的。
凶手手段之残忍,让属下也很是震惊,基于以上几点,这两个案子基本可以断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只是,让属下困惑的是,这两个死者看起来完全没有相关联的地方,甚至身边的朋友和亲人,也甚少有交集,凶手是怎么选择受害者的,又怎么会恰好选到他们呢?
第一个案件虽然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但属下一直没找到破案的突破口,今天这起命案,却是让这个案子更为复杂难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