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跟你这蠢货说话了!我瞧见你就生气!离我远点儿!”
墨子归笑嘻嘻的听她教训,见她驱赶自己,反而又往近凑了凑。
“走开走开!我不跟猪说话!”苏长欢伸手推了他一把。
她发誓她真的就是轻轻推了一下,哪知手底那男人却哭天抹地叫起来。
“疼,啊,好疼啊!疼死我了!我要晕过去了!”
他说晕就晕,就势扑倒在苏长欢面前。
虽然明知这人是故意的,可苏长欢却还是不自觉弯腰去扶他。
这一扶,心里一下子揪紧了。
墨子归的那双手,这会儿肿得像只猪脚,又青又紫,上面血痕密布。
红芦湾那场恶战,苏长欢是亲身经历过的。
墨子归的伤有多重,她也是亲眼看过的。
现在的墨子归,晕是假,可是,疼却绝对是真的。
“身上这么重的伤,你还下床蹦哒……”苏长欢叹口气,这人真是蠢透了!
然而蠢人有蠢福,墨子归大难不死,后福连连。
云朗自见到墨子归的第一眼,那眼睛便粘在他身上,一直在墨子归身边转悠,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家都觉得他有点奇怪。
毕竟,他归隐这么多年,虽然同在北关,许家人也极少见到他。
现在他却围着墨子归打转,委实是有点古怪。
但是,问他,他却又吞吞吐吐的。
大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管,毕竟军中事务繁忙,没那么多功夫去过问。
别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苏长欢却再清楚不过了。
某一个安静的午后,见众人都去巡防,苏长欢找个机会,开门见山。
“云伯父,您是否觉得,他很面熟?”
云朗倏地看向墨子归。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