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韩氏愈发不解。
“我与许雅晴成亲后八年,您跟我说,她怀的,并不是我的孩子,而是与宁王怀的种,嫁给我,不过是拿我当个冤大头!”苏明谨说到这里,又笑起来,“母亲,你看,这两件事,是完全矛盾的啊!”
“如果她是处心积虑,要用我背锅,她母亲又怎会拼死相逼?”
“这有什么好矛盾的?”韩氏轻哼,“她做下那等脏事,怎么敢跟家中长辈说?自然是要捂着盖着才是!要不然,她怎么会急吼吼的要跟你成亲?”
“母亲,您看,连您自己都说矛盾话了!”苏明谨呵呵笑,“您刚才还说,您是因为她拦着,才逼死她的呢!”
“一开始我又不知道她们这些谋划!”韩氏梗着脖子分辨,“这不是后来才听人说的嘛!后来我从乡下来了棠京,与那些贵妇相熟,才从她们口中知道这些事的嘛!”
“再者,那些情信,你不是亲眼看到了?还有宁王私藏在房中的画像,你也都知道的呀!而且,这两人私下约会,你也是亲自跟踪过,亲眼看到的!”
“是吗?”苏明谨盯着她,半晌,忽又呵呵笑出声来。
“你……老是笑什么?”韩氏被他笑得浑身不自在,拧过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在笑我自己蠢!”苏明谨盯着她,“母亲,儿子都快死了啊!求您,就跟我说句实话吧!苏长安和苏长欢,他们,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女?”
“自然不是!”韩氏怒叫,“你怎么老是问这些事?这些事,你之前不是都搞清楚了吗?怎么又拿来问一遍?”
“没办法不问啊!”苏明谨咕咕笑,“自从柳氏的事之后,儿子便发现,我好像一直活在谎言和欺骗之中!不管是柳娇兰,还是母亲您,都是说谎的好手!说起谎来,气定神闲,眼都不会眨一下!”
“我这大半生,竟然就活在这样的谎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