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慈庵,她就会对我发作了!可她没有,想来,是觉得自己身边这些人,并没有把握制服我,生怕我会对她不利,所以,一路忍着,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府之后,将你们全都叫过来,才开始发难,她……她真是把我当仇敌一般看待的!”
“缓缓她之前经历太多事,的确不容易相信人……”苏长安劝道,“不过,缓之,不怕,日久见人心,我相信,你对她的心,她早晚会看明白的!”
“但愿吧!”墨子归轻叹一声,敛了愁容,沉声道:“先前我只顾难过,都忘了自己当时的状态,如今看来,今日之事,是有人刻意作局,引着我们往里头钻!为的,就是挑拔离间,要让我们自相残杀!”
“这作局的人,也真是好笑!”许至信唾了一口,“说她蠢吧,他还挺聪明,知道你的仇人是谁,将那仇人找了过来,还知道去请那些口技艺人过来作戏!能设计这场闹剧,用心不可谓不深!”
“可要是说她聪明,她又委实有点蠢!”许至谦接着道,“她以为,就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真的能让我们反目成仇吗?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哪有那么容易上当?”
“也不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墨子归涩声道,“还有这玉坠呢!”
他垂目看着那只玉坠,那上面的锦字,刺痛他的眼,也让苏长安等人眉头紧皱。
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他们谁都不会信。
可添上苏念锦的这枚玉坠,大家便都有些莫名的惶然。
从情感上来说,他们真的是完全愿意相信墨倒是十分理解。
换作是他,他怕也无法全然信任,也会在心底里存上一丝防备。
他说的虽然是实话,但是,这个理由听起来,却实在太牵强了!
在这种情形下,这些人还能给予他信任和理解,没跟他当场翻脸,真的已经是很厚道了!
想要消除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