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下……再往下……再往左……过了,再往右一点,啊,就是那里!”墨子归“咝咝”了两声。
苏长欢拿着剑鞘,在那里磨蹭了两下。
“啊,舒服……”墨子归露出惬意笑容,“别说,缓缓,你这法子还真好!以后我若是后背再痒,就不再劳烦你了,自个儿拿剑鞘磨一磨便好了!”
“其实还有一招更省事,更好用!”苏长欢一本正经道。
“什么?”墨子归求知若渴,不耻下问。
苏长欢促狭的笑:“你见过,猪圈里的猪吗?它们痒痒时,一般都找个墙角蹭……”
“喂!”墨子归拧头瞪她,“苏长欢,你就这么对一个可怜的伤患吗?”
“我是一番好心啊!”苏长欢笑。
“坏!”墨子归轻哼一声,伸指轻戳她额头,嘴里骂着坏,然而那眉间眼梢,却满满的柔情蜜意,如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她牢牢笼住。
苏长欢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跟这人“暖昧”,立时又是浑身不自在。
是今晚这气氛太好了吗?
她好像被带得有点歪……
“还痒吗?”她想结束这种“暖昧”行为。
“痒!”墨子归回,“全身都痒!你呢,就用这剑鞘,在我背后,磨一套剑法就差不多了!”
苏长欢“呸”了一声,还是依他所言,拿那剑鞘,将他背部细细的碾磨了一遍。
“这个挠痒痒法,真是……”墨子归被她这么挠着,感觉不光背痒,连心都痒得像一片轻羽,要从嘴里飘出来。
“缓式挠痒法,没见过吧?”苏长欢说着也忍不住笑起来。
不笑时,还不觉得有什么。
这一笑,便觉得愈发好笑。
到最后,她笑得前仰后合,停不下来,扯着床头的帐子擦眼泪。
墨子归自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