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不自胜,恨不能立时跑过去,瞧个究竟,但到底又忍住了,只屏息静听。
“咦?缓缓,我怎么听着,缓之也似在哭呢?”尹初月嘀咕着。
苏长欢自然也早就听出来了。
“这两人,难不成,是在抱头痛哭吗?”她看向林清言。
林清言叹口气:“人活于世,谁都有哭肿眼的时候!子归想必是真的跟你兄长推心置腹深聊了!说起来,你兄长幼时虽惨,但却真心惨不过子归的!他幼时受的那些罪……唉,罢了,不说了!”
林清言摆摆手,眼中泪水盈然。
苏长欢想起墨子归曾经讲过的,他幼时的情形,也是一阵心酸黯然。
是啊,她和兄长再惨,也的确是惨不过墨子归的。
虽然苏明谨柳氏韩氏他们,一直刻意将他们养废,但惧于许府,到底不敢明目张胆,行事十分克制。
墨子归却是自幼年起,便活在生死威胁之中。
想一想,六岁的孩子,被困于那悬崖之下那么久,心中会是何等的凄惶与无助?
七八岁时,便又被迫杀人活命。
这其间种种恐惧挣扎凄凉,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明白吧?
房间里,两人的哭声,渐渐弱下去。
但墨子归仍没有出来,想来还是在和苏长安深聊。
又过一个半时辰,那房门终于打开了。
苏长欢捂住狂跳的胸口迎上去。
墨子归唇角微扬,对她露出温暖好看的笑容。
“兄长说他饿了,做点好吃的吧!”
这一句话,令苏长欢和尹初月俱是泪如雨下。
一连数日过去,苏长安就跟个木偶似的,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这会儿,知道饿了,肯吃饭了。
这说明,墨子归成功了!
“我……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