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说了!这世间,最难懂的,可能就是人心了!”
她说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又去看苏长安。
哪怕她歇里底里的发作过一回,也似对苏长安毫无用处。
他看起来愈发灰败颓废,面色发灰,唇色发青,因为舌头受伤,更是水米不进。
苏长欢该说的,已然说完了,此时坐在他身边,只是默默无言。
坐到最后,她只能在那里发狠。
“哥,你若想寻死,便死吧!左右这黄泉路上,有我和母亲随着,倒也不寂寞!”
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拿母亲和自己的命,来威胁他了。
若他死意已决,她也只能认了。
该说的话,反反复复的,已经说过不知多少遍了。
该讲的道理,也翻来覆去的讲了很多遍。
她能为家人做的,也已拼力去做了。
若他还是如此,她又能奈他何?
然而这心底里,到底是灰败颓丧,偏这事是个死结,也无法开解。
她便烫了壶酒,自己躲起来喝,喝了几口,最终,却还是放下了。
喝得烂醉又如何?
该解决的问题,还横在那里,不会自己消失,只会越来越麻烦。
如今这家里两个伤患,还得要她留心照应着。
虽然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却也不能酗酒。
她前世酗酒,到最后,将自己的身体都败坏了,后来眼睛半盲,也跟这酗酒有关。
苏长欢扔了酒壶,在外头转悠了一圈。
外头寒气颇重,虽然天气并不差,瞧着阳光灿烂的,可却一点也不温暖。
她到外头吹了风,回来后,那本就微酡的面色,便愈发红了。
转悠来转悠去,她最终,还是又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