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好得她又跟前世那样左右摇摆,纠结矛盾……
“你是最难搞的!”她指着墨子归,哭得快要透不过气来。
墨子归瘪眉皱眼。
天地良心,他是真心不知道自己哪里难搞了。
他明明很乖很听话的啊!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跟她养的小狗似的,见到她,冷傲扔了,清高弃了,节操丢了,成日里只知道眼巴巴的瞧着她,摇尾乞怜。
连他自己都有点唾弃自己这种没出息的行为。
可她对他的态度,还是那么的叫人捉摸不定……
苏长欢痛快的哭了一阵,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停了下来。
眼哭肿了,她暂时也敢出去见人,唯恐叫尹初月见了,更加惶恐不安。
于是便只好猫在墨子归的房间里,拧了冷帕子,晤自己的眼,希望能尽快消肿。
“你那个法子太慢了!”墨子归道,“你把那帕子浸到冷茶里,再覆到眼睛上,效果会更好!”
“是吗?”苏长欢咕哝一声,按他的法子去做。
白氏来时,喝过的茶水还没倒,就放在外间,此时也正好放凉了。
她便如法炮制,弄了帕子覆眼睛上,过了一刻钟取下来,再照镜子,果然感觉消肿了。
“你倒是挺有办法的……”苏长欢嘀咕着,又去换帕子。
“经验之谈了!”墨子归回。
“经验?”苏长欢扒开眼睛看他,“难不成,你也哭肿过眼?”
“生于这世上,谁没哭肿过眼?”墨子归耸肩。
苏长欢“嘁”了一声:“可是你看起来不像经常会哭的人……”
“那你看错了!”墨子归摇头,“我幼年的时候,常常一个人躲起来哭,不过,哭久了,也就哭够了!反正就是哭死也没人哄,索性也就懒得哭了!”
苏长欢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