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盯着许氏。
许氏却是一下子慌了,忙不迭的想要把手抽回来。
苏明谨紧握不放。
“雅晴,总要面对的,不是吗?”他柔声道。
“你……你先放开我!”许氏满面窘迫。
“夫人,既然来了,便请进来吧!”苏明谨握紧她的手,坐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不敢!”白氏硬邦邦回,“苏太傅的厚颜无耻,会传染!”
她说完,懒怠再搭理他,只站在门外,冷声道:“雅晴,你还记得孩子们跟你说过的话吗?”
“你若记得,便跟我走!”
“你若不记得……”她咬咬牙,“那你便留下吧!”
“大嫂,我……我跟你走……”许氏挣扎着站了起来,瞪了苏明谨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走出雅间。
白氏掠了她一眼,见她满面泪痕,轻叹一声,没再多说,只道:“走吧!缓缓在等我们呢!也不知安儿今日情形如何……”
许氏点点头,跟她下楼,上了马车。
前往青竹巷途中,白氏几次想要张口,但最终,还是又把嘴闭上了。
她跟苏长欢一样,也被苏长安的事给吓到了。
苏长安是个男子,都这般脆弱,因为通房的事闹自杀。
更不用说面前这位小姑子,本来就病病歪歪的,因着那头风之症,天天不想活。
如今虽然这病症一日日好起来,又遇到儿子这事,心里肯定又憋闷上了。
这种情形之下,她若再多说几句,谁知又会生出什么事来?
然而憋在心里,终究是不好受。
所以,到了青竹巷小院后,她还是寻了个机会,跟苏长欢说了。
这事,她必须要苏长欢知道,心里有个数,日后也好应对。
“缓缓,是舅母有负你所托……”白氏颇觉